“这姜二倒是个坦率之人。”
身后冷不丁落下赵邺的声音,阿蛮狠狠打了个寒颤,要命!
姜昭野这么背后蛐蛐赵邺,他该不会听到了吧?
“是……是吗?”
“嗯。”赵邺点点头:“他虽莽撞了些,但为人坦率真诚,是个君子。”
“你也是个君子!”阿蛮毫不吝啬夸奖。
赵邺挑眉:“何以见得?”
“你刚刚都听见他说你了,你还不介意,甚至还夸他。”
“就因为如此么?”就觉得他也是个正人君子?
“倒也不全是。”阿蛮嘿嘿笑了两声,她现在也没那么黑了,自己养自己,那肯定不能亏待了。
就是宁州太阳毒,阿蛮需得每日外出,免不了被太阳晒。
不过她一向不介意自己的肤色,管它白的黑的黄的,只要是健康的就行。
“你以前就是个君子!”阿蛮说:“以前来京城求学的学生们,总是以将来能在你手底下做事为荣。”
“你都不知道,我每次跟着嬷嬷出去采买,就能听到那些学子们在茶馆里如是说!”
那会儿阿蛮路过茶楼听到时,都会下意识挺直胸膛,因为赵邺的确是个很好的人,即便是在太子府为奴为婢,也丝毫不会受到轻慢。
“阿蛮。”赵邺问她:“你为何如此坚信,我是个好人?”
“万一……”他顿了顿,接着说:“我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是个虚伪之人呢?”
“我就算不信你,难道还能不信桃李满天下的老太傅吗?”
阿蛮现在胆儿可肥了,就没把他当太子看过,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要是个奸佞之人,老太傅手里的戒尺第一个揍你。”
“呵。”赵邺被她逗笑了。
这丫头总是这样,每次都会在他不确信自己走这条路而陷入郁闷时,给他带去一丝丝温暖。
就好似一盏在迷雾之海的灯,引领着他始终朝一个正确的方向去走。
其实赵邺也不知道正确否,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阿蛮。
“你笑起来真好看!”
赵邺耳根子微红:“是么?”
“嗯,人就应该多笑笑,这样运气才好,老是沉着一张脸显老,你以前就显老。”
刚刚还笑的赵邺忽然不笑了,他以前在阿蛮的心里很老?
“咦,你怎么不笑了?”
“你刚刚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