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笑笑,你再笑笑嘛!”
赵邺耳根子更烫啊,比阿蛮手先来的,是她身上那淡淡的青草香。
他总觉得,阿蛮的语气似有些在撒娇。
赵邺无奈,扬起唇角:“是是是,这样笑了阿蛮可还满意?”
他真笑了,笑给阿蛮看的。
这要是让从前那些人瞧了,怕是要惊掉下巴的。
不苟言笑的太子爷,有朝一日也会如此笑容明艳,还是专门笑给一个小丫头看的。
“好了阿蛮。”他抓住了阿蛮那张在他脸上胡来的爪子。
说:“姜二今日给你送来的东西你还没拆。”
“哦对哈!”阿蛮忙跑进屋子里去拿东西了,赵邺看着她欢快的身影,只觉得自己总是被她吸引。
目光跟随着她动而动,心情因她而起伏波澜。
“赵邺!”
他听见阿蛮的惊呼声,忙推着轮椅过去,还以为她是见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给吓着了。
就连阿蛮眼眶红红地抬头,看向他时心里咯噔一声。
“怎么了?”
“是……是我娘寄来的。”阿蛮把包裹都打开了,里面是两件用旧棉布拆了,缝了又缝做成的两件棉衣棉裤。
还有一封家书。
阿蛮拆开了。
蛮蛮亲启:
爹娘知你远在宁州,无所助益,宁州冷,唯得两件棉衣,棉鞋两双,愿蛮蛮能安稳度日,早日归家,你大姐姐又生了,四妹成婚了,不写了要收钱。
寥寥几行字,阿蛮晓得家里兄弟姐妹和爹娘其实都是不认字的。
这封信肯定是去镇上找了秀才拿钱写的。
那个秀才抠得很,拿字算钱的,她家没那么多钱,这封信少说得花十文钱。
阿蛮其实对这个时代的爹娘没多少感情的,可如今再看这封信,内心酸涩上涌至喉头,那种情绪来势汹汹,大有将她淹没之势。
阿蛮小心翼翼把信放在一旁,看着那两件厚实的棉衣。
她晓得这年头棉花贵,以前家里很穷很穷的时候,一件棉衣兄弟姐妹换着穿,除了棉衣棉裤,里头还有两双棉鞋。
都是很厚实很软乎。
可是阿蛮看着手里的棉鞋,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娘,小了……”
“我都已经长大了,怎么您做的棉鞋还这么小。”
她娘是不是忘了,她都被卖到太子府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