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让老郎中来继续给你扎针,多扎几次就能好了,你别太担心。”
怎么会不担心呢。
曾经他的这双手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金戈铁马战沙场,可如今却连碗筷都拿不住了。
彼时系统忽然弹出,进度条上的阈值时而前进时而后退。
阿蛮满脑子问号,这什么意思?
她低头看向与赵邺紧握的手,忽又松开,阈值立马停止前进并且飞快后退。
阿蛮又慌忙握住他宽大的掌心,进度条立马停止后退。
“……”
于是阿蛮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自己了。
她这手是什么上帝之手吗?
“阿蛮。”赵邺自嘲一笑:“你不必再安慰我。”
原先他以为,是宫里的人下手不够狠,没能彻底断了他的手才让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康复。
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他自欺欺人想太多了。
“我这双手……”他身子微微颤抖着,眼眶发红,像是随时都能碎掉一样。
阿蛮看他这个样子心里也难受,不过很快她就确定了一件事。
她好像要和赵邺保持距离才能让他身体好受些。
她记得系统里面那个康复功能,一直都是上锁的状态,刚刚看那把该死的锁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但里面没有什么特殊的功能。
只有在她微微靠近赵邺的时候,进度条才会缓慢前进一丢丢。
也就是说,康复功能不在系统,而在她?
那就是个行走的赵邺康复机?
“阿蛮,若我好不了,便不要再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赵邺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一直都有很努力地在听阿蛮的话。
每天活动他的手指,争取早日康复。
“什么好不了了!”
脑瓜子忽然被阿蛮这么一拍,赵邺有些懵。
“我有说过你好不了吗?”
阿蛮动作利索地收拾了地面,重新给他拿了碗筷:“吃!”
赵邺:??????
阿蛮好凶。
“从今晚开始,我搬过来跟你一起睡!”
赵邺:\(^o^)/
夜里阿蛮麻溜地将自己的被褥竹席全都拿了过来,赵邺看她一通忙活,看她将两张竹床拼凑在一起。
阿蛮是要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吗?
男人的嘴角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