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愣着干什么,过来一起铺床呀!”
“嗯,来了。”
他们真的就像是一对寻常夫妻一样。
为了保证睡得舒适且干净,阿蛮每天都会把竹床擦一擦,赵邺也跟着一起擦,没一会儿就干了。
“你睡里面,我睡外面!”因为阿蛮睡相差。
以前在太子府的时候也是睡大通铺,刚开始她还是个杂役丫鬟,睡的八人间。
后来成了赵邺的贴身侍女,睡得就是二人间了,空间虽然不算大,但绝对足够舒适。
赵邺规规矩矩躺在竹床上,听着自己胸腔里心跳的声音,急促而热烈。
心跳的这么快吗?
是因为阿蛮睡在他身边?
“你睡过来些,你离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吃人。”
赵邺把自己的身子艰难挪了挪,不过因为下半身无力以及腰脊骨头扭曲的缘故,他实在不能太动弹。
阿蛮伸手,把人拽过来,面对面看着。
她眨眨眼睛,问赵邺:“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
他该如何回答阿蛮的问题?
“把你手给我。”
赵邺听话地把手递了过去,阿蛮与他十指紧扣:“这样你的手会舒服点。”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赵邺竟真的觉得他的手舒服了些。
阿蛮决定了,以后就跟他睡一个屋子,反正赵邺下半身不遂,且又是个正人君子,她倒是不担心啥。
反而是担心赵邺扭扭捏捏脸皮薄不好意思,那才难搞。
阿蛮的掌心暖暖的,握住他的时候就好似有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淌进了心里。
“怎么样,有觉得舒服一点吗?”
“嗯。”
很舒服,有阿蛮在,就一直很舒服。
“所以不要怀疑自己,不是你的问题,以后呢你每天就握着我的手睡觉,知道吗?”
赵邺虽然奇怪为什么要握着她的手睡觉,但其实心里是很开心的。
阿蛮不跟他一间房的时候,他总是很难睡着,要么彻夜难眠要么腰痛难以入睡。
他握着阿蛮的手,指腹轻轻拂过她的掌心,阿蛮似有些痒,咯咯笑出了声来:“你别弄我,痒。”
“你怕痒?”
“你不怕?”阿蛮睁着黑溜溜的眼睛看向他,看着太子爷这副为人夫的样子,她忽然恶向胆边生。
伸手直奔赵邺的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