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留不住加工厂,所以他借着上次给苏氏筹集资金,已经把大部分钱都集中起来,他原本想,既然加工厂要易手,就不要投资那么多了,剩下的钱,投进集团,给盛泰扩张用。
要是温航之知道,他的决定让集团一下子少了上百亿,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死。
温戍礼收起手机,就算身后传来质问声“这么大的项目,怎么一问三不知,难道你动工后都不过问”,他也没有停顿一瞬。
谁都说他温戍礼工作狂,但他只为自己的利益工作,他没那么高尚,为他人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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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辽舟进门的时候,顾母正抓着闫丽的头发,而闫丽也不老实,只见她揪着顾母衣料的地方,已经撕开一个口子。
家里的打扫阿姨吓得不敢靠近,苏颂抱着哇哇大哭的苏慕承,一手还顾着婴儿车上的顾羡霓,也没办法拉架。
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劝架声,夹着怒骂声,场面乱作一团。
“我的天。”顾辽舟连忙冲上去,“我数一二三,你们都松手。”
温戍礼走到苏颂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苏慕承,已经会喊人的苏慕承,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爸爸。”
“嗯。”
苏颂有点不可置信,“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很忙?他最近都直接住在养老机构的酒店那。苏颂好几天没有看到他了。
“有人给我放假。没事了。”他没有多说,只是把苏颂往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
苏颂手里还拉着婴儿车,见顾母激动的要去推闫丽,反而被闫丽推得倒退,朝他们这边倒来,苏颂连忙把顾羡霓抱起来。
被这样一惊一吓,原本没哭的小婴儿此时也放声哭起来。
顾母被顾辽舟拉住,没有摔倒,倒是顾辽舟见女儿哭了,对母亲大声起来:“我不是叫你不要到这里来吗?”
婆媳关系已经坏到他不指望她们能好好相处,所以顾辽舟前交代万交代,让他妈别没事找事,两人各处一边待着,他忙。
可是,他妈居然不听。
不管谁先出手谁不对了,他现在就抓着这点,觉得是他妈不对。
顾母打输了,现在还被儿子这样大声质问,咆哮起来:“我怎么不能来?这里是我家,她没跟你领证,她才是外人。
我怎么不能来,我来看我孙女怎么了?
你真是我养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