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养你了。”
闫丽推那一下是条件反射,顾辽舟刚才看到了,是他妈先要来推闫丽,但是现在他妈还说闫丽骂她。
“她怎么骂你了?”他以为又是他妈胡搅蛮缠,如果真这样,他肯定一步到位,让他妈以后连孙女也见不到,哪知道顾母说,“她说我不能生,我为什么不能生,还不是因为你,白眼狼。”
顾母气得眼睛都红了,转身出去,顾辽舟这才发现他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看他的样子很失望,最后跟着他妈一起走了。
顾辽舟疲惫的说:“先把妮子抱下去吧。”他让家里唯一的阿姨把孩子抱走,然后自己把倒下的椅子扶起来。
他这个状态很不对,闫丽撇嘴:“是你妈先找事。”
就连苏颂也看了温戍礼一眼,她也觉得顾辽舟这个样子像是隐忍着要爆发。
她用口型说“帮丽姐”,但温戍礼却是抱着孩子把她推出去。
一出门,苏颂急起来:“你怎么带我出来?没看见顾辽舟在生气,万一他打丽姐……”
“那也是她活该。”温戍礼头也不会,摁在苏颂肩膀上的手用力,不让她回去。
“你以为辽舟的母亲为什么能在顾家这么泼辣?就因为你朋友说她没有继续生这个事!”一个女人,舍命救子的行为就值得人赞颂,更别说她还因为这件事,让身体留下残缺—顾母是因为当年在水里泡太久,导致无法再生育。
这是顾家上下都承认对她的亏欠,所以这几十年,才让她在顾家横着走,就连顾辽舟的爷爷在时,都不敢提这个事,闫丽又算什么份量,敢质疑长辈。
温戍礼这次不是对闫丽存在偏见,是不管从事实还是道德层面,这一次都是闫丽不对。
苏颂也是刚才听顾母说才知道这件事,她一直想要孩子,非常清楚一个母亲要是失去当妈妈的资格,是多难以接受的事情。
“可是,丽姐她不知道,她本来是在说她不想生二胎,是顾辽舟的母亲冲出来。”
“那也是她无知。她在顾家住多久了,连未来婆婆的情况都搞不清楚,还妄想要嫁进门,真就母凭女贵?
得好处的时候,她的想法倒是不世俗了,很天真!”
他着重咬了后面三个字,苏颂听出他话里的嘲讽。
温戍礼都这样说了,肯定不会进去帮了,苏颂也不好进去。
她望着那间暂时还平静的屋子,希望两人别打起来!
一家三口上车,离开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