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不知道我现在压力有多大。”
“有什么压力?再让你家温戍礼领养多两个得了。别说,妹夫挺靠谱的,就论宁愿收养,也不会怨你逼你,这点就比大多数男人好太多了。以前是我对他有偏见,收回。”
这是闫丽第一次说温戍礼是妹夫,这近乎拉得有些突然,但是可以看得出,闫丽是放下对温戍礼的成见了。
顾辽舟进来:“谁比大多数男人好?”他提着餐盒,看到她们已经吃了,只是将自己带来的放在一边,没有多问,毕竟他清楚自家人的厨艺水平,是没法跟温戍礼家的旧制私厨比的。
闫丽忍着痛,对顾辽舟翻了一个白眼,改口,“不,是绝大多数男人。”就顾父之前那个一口一个“孙子”,还有顾母那个像是从封建社会走出来,那重男轻女的糟粕样,以及顾辽舟一直打电话跟人炫耀“我有女儿”那个兴奋劲,闫丽知道,嫁进顾家,不生是绝对不可能的。
顾辽舟绝对做不到温戍礼这样宽厚大度!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又看上谁了?”
苏颂要插话,却见顾辽舟双手叉腰,对着闫丽就是开始教训:“你看上也不行,别忘了你已经是我老婆,还是我女儿的妈,再跟人纠缠不清,你就是出轨,老子可以打断你的腿!”
他指着闫丽,一副“你敢红杏出墙”试试。
苏颂冒冷汗:“丽姐是说戍礼。”
“啊?”
“戍礼啊,那没事,戍礼嫌弃她,他还一直让我考虑清楚,别急着领证。”
这下,连苏颂看他的表情都是一言难尽了。
怎么有人情商低成这样!
。
温戍礼来到盛泰总部,结果刚进门,肖直就来说:“董事长在办公室等你。”
推开门,温航之坐在轮椅上,这是他出院后第一次来公司——下面的人说的,说他去了云城之后,温航之也没来公司。
见到差一点就被继母藏起来弄死的父亲,父子俩并没有感到惺惺相惜,反而会更加针锋相对。
“不怕被人知道你半废了?”温航之醒了之后也没来公司,他这个身份的人,身体不适也会引起一些猜测,只不过,在温家,这件事不会引起动荡,因为温家的一切早就是他的。
温戍礼直接经过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来。
此时,他比温航之更像统领者。
温航之眯眼,目光愤愤:“我都听你阿姨说了,你知道苏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