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离婚!”
面对温航之的强势,温戍礼没有退避:“我说了,我跟苏颂的事,不用你管。”
“哼,你真以为,温家都是你的了?”
温航之又拿出一份协议。
“这是遗嘱补充协议,你爷爷临终前加了一条,上面说你毕业后进入公司工作一年,就可以继承温家的一切,还得加多一个条件,就是你成家有后。”
温戍礼看着温航之手里那几张纸,眼里有一丝疑惑,但依然不动。
“你爷爷担心温家会变成第二个宋家,家大业大,无后什么用都没有。你以为我当年让你娶苏颂,只是因为想吃苏家绝户?
还是你以为你爸糊涂,只听了你阿姨的枕边风?
我告诉你,都不是,我一直劝你进公司,包括让你结婚,都是想要你尽早继承温家。
戍礼,你不懂我的苦心。
现在,你竟然还想把我赶去祖宅养老,你让我寒心。”
“你我之间,不适合演父子情深的戏码。”他抽出烟,点燃,吸了一口。
见温戍礼依然一副无情姿态,温航之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好,既然你不想认我这个父亲,我也不止你一个儿子。你结婚已经四年多了,至今依然没有一儿半女,达不到你爷爷的要求,那么,温家的一切就不全是你的,不会由你一个人继承。”
“我会对温家的一切重新进行分配。”
“随便你。”
没想到,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面不改色,语气没有软下来分毫。
温航之气得把轮椅开到最快出了门,那样子,还真像逼急的鸭子要飞了一样。
肖直再次进来,询问:“需要让人盯着三少吗?”
温衡人在集团,心却不在。部门经理对此,意见很大,多得是人来温戍礼这里打温衡的小报告,所以温衡在公司干什么,大体他都知道。但特别找人盯着就不一样了,那是事无巨细,都会汇报到温戍礼这里来。
把抽完的烟摁灭,温戍礼说:“不用。一群井底之蛙,觉得温家就是天了。难怪养出来两个废物。”
肖直惊愕得抬了一下眼,也就只有他家上司这个语气不会令人觉得是在吹牛了。
温家啊,南城首富的身家都不放在眼里,他家上司到底有多少私产啊!肖直还真不清楚,他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