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发现他这么爱吃醋。
怎么一遇到温时衍,就这么容易打翻醋坛子。
周围长辈们正热络交谈,没人留意桌下两人的小动作。
温时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端着水杯抿了一口水。
眼底漾开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
夏时月小手摸了摸君谨言的大腿,轻声安抚:“人家刚做完大手术,我多关照两句。”
“我决定明天生个小病。”
这话听得夏时月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桌下拧了下他的大腿肉:
“君谨言,你能不能成熟一点?大家现在都是一家人,分得这么生分,反倒让两边长辈尴尬。”
她力道不轻不重,君谨言低嘶一声,却没躲开。
温母眼神温柔地扫小夫妻俩人,率先笑着开口:
“说起来,时月和谨言领证也有段日子了,什么时候办婚礼啊。”
“对啊,婚礼是仪式感,不能省的。”
“两个孩子这般般配,一定要好好办一场,让我们也沾沾喜气。”
夏时月闻言,下意识抬眼看向身侧的君谨言。
她原本是全然不想办婚礼的。
世俗的仪式于她而言并无太大意义,她也社恐不喜热闹,更不想被众人围观议论。
可眼下满屋长辈满眼期盼,倒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推辞。
桌下,君谨言的大手悄然覆上她刚刚拧过他的小手。
他没有插话催促,只是静静陪着她,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任由她自行抉择。
一众长辈你一言我一语。
君老爷子也笑着开口:“是啊,婚礼这样的大喜事,是要的,月月有没有什么想法?”
夏时月沉默片刻,架不住大家的热情:“那……那就年底办一场吧。”
她怕长辈们大操大办,连忙补充了一句:“不用太隆重,就我们自家人和亲朋好友,简单热闹一下就行。”
这话一出,满桌瞬间响起一片欣喜的附和声,气氛愈发热烈。
“好好好。”
“年底日子好,大家都有空,刚刚好!”
这场家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圆满落幕。
告别一众长辈,两人驱车回到属于彼此的小家。
夜色静谧,褪去了席间的热闹,只剩两人独处的温柔静谧。
夏时月刚换完鞋,还没来得及瘫在沙发上歇口气。
君谨言端着笔记本电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