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月愣了愣,然后颔首表示赞同:“嗯嗯,大十天的确也是大一些。”
她说的很客套。
但旁边的君谨言醋上了,喉间低低哼了一声:“十天而已,算不得什么辈分。”
温时衍见状,眼底笑意更深,也不跟他争辩,只是温和看向夏时月:
“之前戈恩月月总以师生相称,现在都是一家人了,以后就叫月月了,你像以前叫我时衍哥哥就行。”
君谨言傲娇,但温时衍偏要逗他。
知道他在意夏时月,他就故意叫月月。
“是呀,能跟温老师这样做一家人,我心里很高兴。”
夏时月甜甜笑道。
“还叫温老师。”温时衍纠正了她一下。
“噢~时衍哥哥。”
“嗯。”温时衍温声一笑。
“你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快坐着休息。”夏时月关心道。
君谨言不动声色将夏时月往自己身后带了带,淡淡开口打断二人对话:
“爷爷还在里面等着探视,有话晚点再说。”
“好,听谨言弟弟的。”
君谨言:“……!”
夏时月听到这个称呼,没忍住噗嗤一笑。
君老爷子探视时间不能太长。
大家就聊了十分钟,就出来了。
老爷子现在是重点观察期,大家也不太敢打搅。
温时衍也需要静养,大家短暂的相聚了片刻。
夏时月就陪着君谨言回公司处理工作。
大家读商定着,半个月后两家坐下来吃个家宴,大家好好聚聚。
车上,夏时月小手托着脸,好奇的看着自家老公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你妈妈呢?”
“我爸用了点手段,送她出去看脑子去了。”君谨言嗓音淡淡的,说的那叫一个漫不经心。
“噗!”
要不是知道他是林淑贞亲生的,夏时月都要怀疑,他跟林淑贞怕是后妈继子。
“你妈不闹?”
“她有什么资格闹?我爷爷危在旦夕,她逼我离婚娶别人,我能叫她一声妈已经不错了。”说起这件事,君谨言嗓音都是冷冷的。
夏时月也不好评判什么。
毕竟是人家家世。
刚聊完,手机震动。
夏时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就回消息去了。
见她拿着手机聊了好一会儿,君谨言侧眸看向她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