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师给我发的一些笔记,聊两句。”
君谨言一听这话,当即眉眼微蹙:“他都躺病床上了,还操心你的事呢。”
“所以说,温老师人很好呀,有责任又尽心尽力。”夏时月一个劲夸夸。
忽然,感觉到身旁的男人散发出阵阵低气压。
夏时月感觉后背一凉。
一抬眸,上一秒还清冷俊美的脸。
此时已经冷的跟冰雕一样了。
“人家现在是咱的兄长,你还介意啊,他可是爷爷的救命恩人呢。”夏时月立马笑了笑,说道。
“哼。”君谨言冷哼一声。
显然还是在意的很。
“好啦好啦,不生气了。”夏时月怕他醋坛子打翻,赶忙哄了哄。
君谨言依然傲娇,没有半点被哄好的意思。
“你倒是还在生气?该闹的人是我才对,昨晚明明是你折腾我。”
夏时月见软声哄了半天半点用没有,干脆不哄了。
她随手将手机丢到一边,偏过脑袋,气鼓鼓的小模样。
“今晚你自己睡,我们各睡各的。”
一提及昨晚的事,方才还带着几分执拗的君谨言,立马放下了身段。
“月月,昨晚的事……”他抬手想去碰她的胳膊,想要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夏时月甩开他的手,压根不给他开口辩解的机会。
看她一副气鼓鼓比年猪还难按的样子。
君谨言无奈笑了笑。
老婆哄的时候,给台阶就得乖乖下。
这下好了,纯属自找苦吃了。
君谨言也不高冷傲娇了,姿态放得极低,乖乖认错:“老婆,我错了。”
夏时月依旧不肯转头,只斜睨了他一眼,小脸写满傲娇:“你哪错了?”
“我哪都错了。”君谨言颔首认错。
夏时月立马皱起小眉头,扭过头去,语气硬邦邦的:
“哪都错了是哪里错了?说不清楚,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君谨言看着自家小妻子较真的模样,叹息一声。
后悔刚才不识好歹了。
平日里温顺软糯的小姑娘,真闹起脾气来,是真难哄。
“我不该乱吃醋,我知道我的月月只爱我一个,别的男人那都是过眼烟云罢了。”
君谨言靠在车椅上,把玩着夏时月的头发,一边说,一边笑道。
“以后还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