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拿起来自己按摩。
白天那些危险的画面又浮上心头,养父母那两张恶毒的脸挥之不去。
他们这次没能得逞,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一想到往后还要被这家人纠缠刁难,她心口难受的紧。
她一边按着红肿的脚踝,眉宇间拢起几分不安。
水声停歇,没一会儿,浴室门被拉开。
君谨言裹着深色睡袍走出来。
他一眼就瞧见沙发上夏时月低落的模样。
方才还带着几分慵懒戏谑的眼神沉了下来,迈步走到她面前。
“怎么了?闷闷不乐的。”他拿着干毛巾擦拭着滴水的短发。
夏时月抬眸,小声道:“我在想我养父母。今天闹成这样,他们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怕他们之后还会来找我麻烦。”
从小到大的纠缠早已成了她的心结,甚至可以说是梦魇。
君谨言在她身侧坐下,将头发擦好后,毛巾随手放在一边。
然后伸手将夏时月的腿,拉过来放在腿上。
夏时月下意识的想抽回腿,被他按住。
温热宽大的手掌,按在脚踝上,夏时月心尖多跟着发烫。
她膝盖还有小腿都有擦伤,手臂上也是。
只不过都是擦伤,已经结痂了。
但看起来还是有些伤痕累累,触目惊心。
“我先给你按按脚,在给你擦药膏。”
“身上的没事,都结痂了。”
“会留疤,你们小女孩不是最爱美吗?留疤不好看。”他嗓音清冽,格外认真。
夏时月抿了抿唇,乖巧的拿过抱枕抱在怀里。
避免走光。
君谨言将药酒倒在手掌心搓热,然后覆上她红肿的脚踝。
“可能有些痛,但是要揉开好得快些。”
“嗯。”夏时月做好了心里准备。
她其实很怕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