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顺着脚踝蔓延开来,夏时月下意识地蜷缩脚趾脚尖。
整个人都用力咬牙忍受。
“忍一忍。”君谨言的力道已经放的很轻了。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她青红交错的脚踝上,眸底掠过一丝冷意。
白天山林里发生的一幕幕还清晰地映在脑海,那些人下手毫不留情,若是他晚到片刻,后果不堪设想。
夏时月咬着下唇,把到了嘴边的闷哼咽了回去。
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松弛下来。
余光落在男人深邃认真的眉眼上。
方才心头萦绕的不安与惶恐,在他这般细致的照料里,悄然淡去了大半。
“其实我从小就怕他们。”沉默了许久,她轻声开口。
“他们虽然收养了我,从来不是真心待我。”
“因为我亲生父母也不管我,所以我小时候动辄被打骂,长大了又总想把我当成换取利益的筹码,我逃了一次又一次,可好像永远都摆脱不掉。”
说起过往,她的肩膀耷拉下来,眼底蒙上一层淡淡的阴霾。
那些年的磋磨如同附骨之疽。
哪怕如今有了君谨言这样强大的依靠,一想起那两张嘴脸,依旧会心生寒意。
君谨言手上的动作未停,抬眸看了她一眼,黑眸沉静深邃:
“别担心。今天他们强行将你掳走,已经构成绑架,证据我都留好了,律师那边也已经着手准备起诉。”
夏时月身子一僵,怔怔地看着他。
“按照律法,罪名成立的话,他们短时间内别想出来闹事。”
“往后没有人在敢骚扰你,欺负你。”他眉眼认真,像是在承诺。
这样的承诺,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让人心安。
压在心头的大石骤然被挪开,夏时月长长松了口气。
“还有一件事,之前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你的户口,我已经帮你办妥了。”
“户口?”夏时月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她的户口一直挂在养父母名下,这么多年她从没想过能脱离出去。
“是独立户口。”
君谨言看着她惊诧的小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落户地址就是这套婚房别墅。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你彻底和他们划清界限,再也没有任何牵扯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涌遍夏时月全身。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睁着一双澄澈的眸子,呆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