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月本就睡得极浅,被人拢进怀里的瞬间,浓密的长睫轻轻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
意识陷在半梦半醒之间,睡的很不踏实。
君谨言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动作,低沉的嗓音柔和了几分:“别躲着我了,我知道你没睡。”
回应他的只有绵长又略显疲惫的呼吸。
他低头,鼻尖无意间蹭过她的额角。
君谨言抬手抚上她的额头,这一碰,眉头骤然拧紧。
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得吓人,完全不是正常体温。
“发烧了?”君谨言语气瞬间沉了几分,原本温柔的氛围尽数消散。
他立刻坐起身,伸手探向她的脖颈,脸颊,处处都是灼热的温度。
夏时月被他的动作晃醒,迷迷糊糊掀开沉重的眼皮。
她眼底蒙着一层浅浅的水雾,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脑袋昏沉得厉害,喉咙干涩发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燥热。
她皱眉嘟哝一声,声音沙哑微弱:“好晕……”
窗外惊雷再次炸响,她身体本能地一颤,下意识伸手想去抓身旁的小格瑞,却扑了个空。
心底的不安又翻涌上来,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地毯上躺着的小格瑞察觉到不对劲,连忙站起身,踮着脚扒拉床边,小声地呜呜低哼,黑亮的眼睛担忧地望着床上的人。
君谨言见状,又心疼又懊恼。
他立马拨通了别墅管家,让带家庭医生过来检查。
家庭医生量了体温,立马开了退烧药。
君谨言亲自去倒来温水。
“起来吃药。”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将虚弱的人半扶起来,用枕头垫在她身后。
夏时月浑身绵软无力,连抬胳膊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脑袋歪向一边,眼神涣散,浑身难受的很。
面对递到唇边的温水和药片,她下意识地抗拒,微微偏过头。
“听话,吃完药才会好。”君谨言耐着性子,手掌托住她的后颈,耐心哄着。
夏时月声音黏黏糊糊的,带着哭腔:“……别碰我。”
“我不碰,我喂你吃药。”君谨言耐心说道。
夏时月还是不肯配合,似乎还沉浸在车里,他对自己霸道强势的一幕里。
“不吃药烧成这样,难受的是你自己。”君谨言轻声道。
被这么一说,夏时月鼻尖一酸。
却还是乖乖张口,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