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片下肚没多久,困意和乏力感愈发浓重。
哭了一会儿,烧加上累,夏时月渐渐没了力气。
她身子一软,重新倒回床上,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君谨言替她把额前凌乱的碎发捋到一旁,撕开退热贴,贴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夏时月舒服了些许,蹙起的眉头稍稍舒展。
夜半时分,夏时月烧得更重了,开始辗转反侧,睡的极不踏实。
君谨言见状,将她抱在怀里。
大手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一下下安抚着:“别怕,我在。”
怀里的人似乎听懂了,下意识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料。
地毯上的小格瑞也安静下来,乖乖趴在浴巾上,耳朵时不时动一动,守在床边,陪着床上的两人。
一夜风雨飘摇,主卧里床头灯留了半宿。
君谨言几乎未曾合眼,每隔一段时间就起身换一次退热贴,彻夜守着高烧不退的夏时月。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暴雨终于停歇。
夏时月身上的热度总算慢慢降了下来。
一直睡到十一点才醒。
缓缓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近在咫尺的俊朗侧脸。
男人眼底布满淡淡的青黑,显然熬了一整夜。
察觉到她醒来,立刻低下头,眸中满是关切:“醒了?头还疼吗?”
夏时月觉得自己一定是睡糊涂了!
没等君谨言再开口,她立马撑着起身。
起身时脑袋一阵发晕,她却半点没有停顿,起身下地。
君谨言眸色微变,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语气里有几分无奈:“你刚退烧,跑什么。”
夏时月置若罔闻,垂着眼帘,整张小脸冷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地毯上的小格瑞见她起身,立刻地跟上来。
夏时月顺势蹲下抱起小格瑞,立马就走了。
君谨言:“……”
回到房间后,夏时月开始摇晃怀里的小狗子。
“发生什么事了?咱俩怎么在他房间?”
小格瑞嘤嘤嘤,说了,但是又没说明白的样子。
夏时月这才反应自己头上还贴着退烧贴。
“我昨天发烧了?”她小脸一脸震惊。
“嗷呜~~”小格瑞真的就差开口说人话了。
“你怎么也不早点叫醒我!他给我吓的发烧了,给我贴了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