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不知道,我还以为你跟我家黑虎一样,闻着味找过来的。”陆振邦一边倒酒一边说。
窦梅站在门口,看了看两人:“那你们先聊,我就不在这儿掺和了。”
她很识趣的转身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老头。
陆振邦把酒倒满,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来。”
林建军瞥了一眼酒杯。
然后端起的不是酒杯,而是架子。
“不喝。工作时间,禁止饮酒。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聊两句就走。”
陆振邦动作顿了一下,随后点点头。
“行。”
说完,他自己仰头就是一口,一杯酒直接见底。
喝完,他砸吧砸吧嘴,“喝不了早说啊,下次吃饭你坐小孩那桌。”
林建军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陆振邦给自己重新倒酒,“没什么意思。就是我们这桌喝酒,你那桌喝麦乳精。到时候我让莹莹给你留个位置。”
林建军当场不乐意了,“老东西,我是不喝,不是不会喝!”
陆振邦点头,“啊对对对。我知道,跟不会游泳的人说自己不爱下水一个道理。毕竟你也一把年纪了,老了嘛,跟不上我了。不过你年轻的时候也跟不上我就是了。”
林建军脸都黑了。
“少废话了,一把年纪了还玩激将法。”
下一秒,直接把酒杯端了起来,一口闷了。
陆振邦当场乐了,“这不就会喝吗?”
林建军冷哼一声,“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