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振邦抬起头,盯着他。
林建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哎哟?你这是怎么了?看上去不太开心啊?啥坏事儿跟我说说,让我高兴高兴。”
陆振邦瞪着他,“老林,你少给我装无辜。”
“我装什么了?”
“咱俩这么多年朋友,你背地里就这么跟你儿子说我的?”
林建军一脸无辜。
“我说你什么了?”
“你还装傻?我什么时候拐你闺女了?不是你自己看不住,往我身上扣什么帽子!”
林建军摊手,“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说你坏话?再说了,我闺女我都看不住,我还能看住我儿子?他去哪儿我都不知道,还能管住他那张嘴?”
陆振邦被噎了一下。
“你……”
“你什么你。”林建军靠在椅背上,“再说了,老陆,你这心眼也是真小,小辈说两句,你至于跑我这儿来兴师问罪?”
“我没跟小辈计较,我这不是来找你了吗?今天你这个老东西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不走了!”
“不给你就不走?”
“不走!”
“好啊。”林建军冲外面喊,“梅——给老陆收拾间房出来,他以后就在这儿长住了。”
陆振邦脸一黑,“你真当我跟你开玩笑是吧?”
“那你当我认真呢?”
两人对视了一秒。
“出去练练?”
“练就练,我还怕你?”
“你还有脸说,你什么时候赢过我?”
“我那是让你!”
“放屁——”
两人同时站起来。
刚迈出一步——
“啪!”
一人一只耳朵,被拎住了。
窦梅站在中间,一手一个。
“你们俩多大岁数了?还打架?都给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