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兰试着打破这种氛围:“对了陆叔,您那边打鱼收入怎么样?”
“还好吧,到现在攒了一百多了。”陆振邦拍了拍兜里,“准备攒起来,到时候搞点什么养殖。”
“一百多?!”
“这赚得可不少啊!”
院子里发出一阵惊叹。
“就是啊,”
陆振邦笑了,“所以说,咱们不能只盯着眼前这点蝇头小利。等以后真搞起来养殖,这一两百块钱,也都是小数字了。”
众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刚才那点沉闷一扫而空。
“那还等什么?明天咱们加把劲儿,把盐池再扩大一倍!”
“对!干!”
“谁偷懒我跟谁急!”
“你别第一个偷懒!”
“你这话说的,你当我是小雨啊?”
“喂,你们这话什么意思啊!”
闹哄哄地说了一阵,众人才陆续散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盐场上就热闹开了。
而陆振邦带着莹莹上了船。
当陆振邦走后——
盐场上,苏婉清刚歇了口气。
虽说她并不想偷懒,但她的身子骨还是比别的军属们弱上一大截。
不过她休息,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她正歇着。
“婉清妹子,这会儿闲着呢?”
苏婉清抬起头,看见三个人。
“王嫂子,有事吗?”
“也没啥大事……”
王秀芝搓了搓手,“就是看你们天天忙活,我们几个心里过意不去,想着过来帮帮忙。大家都是邻居,总不能光看着你们累不是?”
苏婉清还没开口,她身后的女人抢先道:“婉清,大家都是邻居,你不会把我们撇下吧?”
“对啊,你肯定干不出这种事儿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