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兰第一个不乐意了,“您牵头替大伙找出路,我们还能信不过您?”
“就是!没有您跟婉清,我们还在守着穷日子呢。现在能赚到这个钱,多亏你们牵头。别说是公用,就是你们多拿一份,我们也没有二话!”
“陆叔,这钱怎么用,您说了算。我们都听您跟婉清的。”
“你们就是我们的领头羊!”
其他人纷纷附和。
林小雨在旁边听了半天,忍不住了:“怎么只有陆大叔跟婉清姐啊?没有我的功劳吗?”
众人笑着哄她:“有有有!小雨的功劳最大!没有你,那盐池的池埂能歪成那样吗?”
“你们!”
院子里又是一阵笑。
闹了一阵,张翠兰拍了拍手:“行了行了,天不早了,都回去吧。明天还得接着干呢!”
“对对对,明天加把劲儿,把盐池再扩大点!”
“哎,你们说,咱们能不能再开一个盐池?”有人问。
苏婉清正要回答。
陆振邦抬手压了压,“都先别急着走。我还有几句话要说。”
众人安静下来,看着他。
“陆叔,还有啥事儿没交代完啊?”
陆振邦语气带上几分凝重,“往后,大家要多留个心眼。咱们赚了钱,岛上有些人心里不会舒坦。你们回去留意着点。”
众人面面相觑。
“陆叔,您意思是说……岛上,有人会报复咱们?”
“不应该吧?咱们又没惹她们,她们报复咱们干啥?”
“就是,咱们各干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之前她们虽然不来,但也没给咱们添乱啊。”
“毕竟都住一块儿的嘛……”
众人各执一词。
陆振邦看着她们,沉默了一会儿。
他叹了口气,说实话,他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
“之前不添乱,是因为咱们没赚钱。但现在不一样了。”
“人不患寡而患不均,这道理,放在哪儿都一样。”
“陆叔,您是不是多想了……”有人小声说。
“我希望是我多想了。”
陆振邦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可我活了大半辈子,这种事见多了。我就是提个醒,大家都留意一点。”
“我现在天天出去打鱼,不常在岛上。真遇到什么事,你们自己处理着点。”
众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