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接我?”
林满迎着他的目光点点头,眨了眨眼,“所以师兄,我们走吗?”
陈皮沉默片刻,盯着脚下的人,没说话。
林满安静地等在旁边。
陈皮盯着脚下的人看了两秒,踹了他一脚,才终于把脚慢吞吞地挪开。
那人趴在地上咳了两声,血沫子溅在青石板上,有些触目惊心。
陈皮却没再看他第二眼,从那人身上跨过去,走到林满面前,垂着眼看她,没说话。
林满想了想,伸手轻轻拉住他的袖子,“走吧?”
她又扯了一下。
陈皮指尖蜷了蜷,微微握紧,但没挣扎,顺着她的力道往马车的方向走。
两人上了马车,车轱辘转了起来,车夫驱车开始往红府赶。
林满靠着车厢闭目养神。
陈皮低头转着铁弹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了没多久,马车停在了红府门口。
林满和陈皮下了马车,并肩进了红府。
到了庭院,二月红正坐在石桌前品茗赏花。
院角的桂花开得正好,香飘十里,隔着一段距离,他们都能隐隐闻到。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回,缓缓放下茶杯,“回来了。”
两人走上前行礼,“师父。”
二月红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落到林满脸上,“怎么这么晚?是遇到什么事了?”
林满沉默片刻,简单解释了句,“路上遇见一个人受伤了,顺便送他去了医馆。”
二月红喝茶的动作一顿,看着她眯了眯眼,语气不变,“无关紧要的人?”
林满沉默得更久了,有些艰难道:“……和我有点关系。”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一拍,风好像也停了。
陈皮的脸色沉了下去,攥着铁弹子的手指节泛白,但他什么都没说。
二月红打量了眼陈皮的脸色,将茶杯搁到一旁,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先说说,是什么关系?”
林满皱着眉想了想,纠结又带着几分犹豫,“大概……算是定亲的关系吧?”
话音落下,陈皮的脸色更冷了。
二月红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缓缓重复了一遍,“定亲?”
林满闭了闭眼,带着点破罐子破摔地点点头,“嗯,当初情况有些特殊。”
二月红眉梢轻轻挑起,“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