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温和地笑了笑,好整以暇地看她,“有你‘定亲’的人数不止一个特殊吗?好徒儿?”
林满一愣,反应过来,脸上写满了尴尬,忍不住垂眸避开他的目光,小声解释:
“这个……也特殊。我跟他们应该勉强算是互惠共利的关系。我以为,在这个时间点,他应该不会和我产生什么接触的。但是……”
说到这里,她沉默了两秒,语气无奈又复杂,“我没想到连这里也会被影响……”
二月红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桂花从枝头飘落,被风卷落在石桌上,落在茶汤里,也落在二月红的肩上。
他没有拂去,只是慢慢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所以,”他开口,语气依旧温和,“那个人,是你从前的‘定亲’对象之一?”
林满沉默了一瞬,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二月红目光微凝,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林满低下头,看着脚下努力搬家的蚂蚁,权衡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看他。
“……是未来。”她声音很轻,风一吹就散了。
庭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二月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眼睛,此刻翻涌着林满看不懂的深流。
“未来……”
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将它们在唇齿间反复碾碎,品味着其中荒谬又真实的重量。
叶片的阴影投落在他眉眼,将他的神色映得明暗难辨,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所以……你当初拜师时想跟我交易的消息,就是来自所谓的未来?”
林满点点头,“是。”
顿了顿,她心脏紧张地砰砰直跳,小声问,“……师父信我说的话,不会觉得荒唐吗?”
风似乎停了一瞬。
二月红好笑地看着她,“荒不荒唐的暂且不说,你这一年暴露的可还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番衣袖,目光却越过她,落在庭院深处随风摇曳的枝桠上,“为师这一年虽然没怎么管你,但有些事你没特意藏着,为师也不是看不出。”
“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超乎常理,但也不是一点苗子都猜不出来。再加上你这一年的为人,为师也看在眼里——这事虽然荒唐,但你说的话,不至于假。”
林满缓缓眨了眨眼,由衷道:“师父,你的接受能力真好。”
虽然这事她确实没怎么藏着——毕竟她的本事要真正发挥,本来就没法顾及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