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眉梢轻挑,“哟,你这是为了救人,把他落码头了?”
“他没气你?”老大夫问。
林满无奈地弯了弯唇,“气了,怎么没生气?这会儿估计气还没消呢。”
老大夫也笑了,“那你可有的哄了。”
林满眉头皱了一下,觉得他这话有点怪,但没多想,摆了摆手。
“走了,明天再来。”
老大夫指着小五,突然扬声喊了一句:“这人你要带走不?不要就留下来给我帮忙了。”
林满脚步一顿,回过头,“小五,你想留下吗?”
小五下意识想摇头拒绝,但余光瞥见老大夫的眼神,莫名地把话又收了回去,迟疑地点了点头,表情有些僵硬。
“行。”
林满做了个OK的手势,头也不回地走了。
……
马车重新回到港口的时候,林满掀开帘子,从窗口正好看到陈皮表情阴翳地踩在一个人的背上,将那人踩得吐血。
手里的铁弹子悬在半空,像死神的狗头铡,随时就要落下去,给他开瓢。
“师兄。”她轻轻喊了一声。
陈皮手上的动作一顿,偏过头,看向林满,眼里的阴翳还没来得及收干净,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刀,刃口还带着寒光。
但只是一瞬,他便低下了头,语气不阴不阳,“你回来干什么,不是要陪那个野男人看病吗?”
他说着,指尖收紧,脚下用力拧了拧。
地上那男人又吐出一口血,闷哼了一声。
林满瞥了那人一眼,目光落回到陈皮身上,走上前,轻轻笑了笑。
“当然是来接师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