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满和陈皮没有在甲板上待多久,便回了船舱。
因为原定的舱房只有两间,现在平白多了一个人,住宿就成了个难题。
林满想了想,刚看向齐达内,话还没出口:“不然……”
“那我跟媳妇儿你一间吧。”
齐达内顺势接过话,凑到林满身边,语气可怜兮兮的,“我委屈点,凑合着在里面打一晚上地铺也没关系。”
“不可以!”陈皮立刻冷声拒绝。
他猛地一拍桌子,死死瞪着齐达内,语气冰冷:
“我们能收留你就不错了,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齐达内像是被吓到了,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随即又凑到林满耳边,压低声音告状:
“媳妇儿你看,师兄的脾气也太差了。真不敢想你以前面对他,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
他反手拉住林满的手,一副心疼到不行的表情:
“肯定很辛苦吧?”
林满眼角狠狠抽了一下,试图抽回手,可齐达内握得死紧,她一时竟抽不动。
陈皮以前从没见过这种“招数”,听到只觉得不可置信。
他气得手指发抖,指着齐达内,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你无耻!你这个人还要不要脸?有种就跟我打一架!”
齐达内不仅没被吓到,反而眼睛一亮,嘴角咧得更开了。
他慢条斯理地松开林满的手,甚至还挑衅似的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清脆的骨骼声。
“哎哟,师兄这话说的,我求之不得啊。”
他笑得一脸欠揍,语气却十分诚恳:
“不过嘛,打架伤和气,万一我这一不小心伤上加伤了,我媳妇儿不得心疼死?咱们还是文斗吧。”
接着,他目光在陈皮几乎要冒火的眼睛上打量了一圈,极不怕死地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气大伤身,师兄还是得注意一下身体啊。”
“你——!”
陈皮气得差点心梗,立马将矛头调转,直勾勾地盯着林满:
“林满,你说!我脾气很差吗?”
无辜被拉来当裁判的林满:“……”
——有时是挺差的……
但她当然不能说实话,只能放软了声音,轻声安抚道:
“师兄你别理他,他就是故意气你的,别太放在心上。”
说完,她转过头,眼神凉凉地对上齐达内:
“还有你也是!再乱说话,你就睡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