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达内“啊”了一声,眨巴着眼睛,继续试图卖惨:
“可是媳妇儿,我是个病号啊,你忍心吗?”
林满冲他温柔笑了笑,轻声细语道:“那你是想试试吗?”
齐达内喉结滚了一下,立刻乖巧闭嘴,不敢造次了。
船舱里的气氛僵持了几秒。
陈皮死死盯着齐达内,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他咬了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行,你跟我睡一间。”
齐达内闻言,嘴角慢慢弯起来,偏头看着陈皮:
“师兄,您这可使不得啊。就咱俩这脾气,真要睡一屋,我怕半夜醒来发现您正掐着我脖子。”
他一边说,一边从角落里扯出睡袋,随手铺在地上,然后转头看向林满,叹了口气:
“媳妇儿你看,师兄要赶我走。算了算了,我睡外面。就是这地板有点凉,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扛得住。”
说完,他冲林满眨了眨眼,一副受委屈但为了你我也可以忍受的表情。
陈皮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铁弹子在掌心捏得咯吱作响。
“你爱睡不睡!”
他别过脸,不再看他。
林满看了齐达内一眼,又看了看陈皮,见两人都不说话了,便自顾自地将包裹里的衣服拿了出来。
“你们继续聊,我洗澡了。”
说完,她转身进了淋浴间。
直到“咔哒”的关门声响起。
舱房里的两个男人才猛地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立马把头偏到一边,耳朵都忍不住红了红。
陈皮脑海里循环播放着“洗澡”两个字,再配上淋浴间里即将传来的水声,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
他嘴唇动了动,下意识想开口让林满说话不要那么直白——有些话其实可以不说。
但想到现在还在气头上,又把话憋了回去。
他在心里暗暗决定,等上了岸,一定要和林满好好谈一下这个“男女大防”的问题。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旁边好像也有点脸红的齐达内,陈皮的神经瞬间紧绷。
他猛地转过头,一副防贼似的表情,死死盯着他。
齐达内:……
他无辜地摊了摊手,心里忍不住吐槽:你丫那看禽兽的眼神能不能收敛一点?
——他虽然是没正形了点,但还不至于那么畜生吧。
淋浴间里很快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