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还贴在她温热的脸上,指尖忍不住蜷了蜷,沉默片刻,缓缓将手收了回来。
“没什么。”他语气软了下来,“想不起来就算了。”
“冰凉贴”跑了,林满眉头微皱,脸颊微微鼓起,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还是收回了目光。
“你不生气了?”她眨巴着眼,还记得刚才的事。
二月红轻叹一声,没好气地伸手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
“我何时有说过我生气了?不过是你瞎猜的罢了。”
林满有些迟钝的点点头,“……哦。”
她慢吞吞的蹲下身,转而拿起旁边放下的空酒瓶,捧着它贴到了自己脸上。
——哇,是凉的。
她弯着眼睛,将另一瓶放到了二月红的手里,“给,我请你喝酒啊。”
“……等你喝了,那咱们就是共犯了。”她笑眯眯的说。
二月红看着林满,手里的空酒瓶微微攥紧,莫名觉得有点好笑。
“共犯?”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听不出情绪,“你倒是会拉人下水。”
“嗯呐。”林满毫不客气的应了一声,又好心的宽慰了一句,“别担心,如果到时候师父生气,我会陪你一起挨骂的。”
“哦?”二月红眉梢微挑,忍不住轻轻笑了笑,故意逗她,“可我只是府上做客的来宾,你师父可不会因为我吃了两口酒就生气。”
闻言,林满脸一垮,捧起自己的脸,失望道:“啊?只有我一个人挨骂吗?”
二月红看着她那副“天要塌了”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逗你的,”他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师父没那么小气。”
林满捂着被弹的额头,眨了眨眼,慢半拍地反应过来。“……真的?那他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生气了你来找我。”二月红语气随意。
林满接话,“找你让我师父消气吗?”
“对。”二月红说着直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低头看她。
“行了,共犯,该下去了。天这么晚,这夜风再吹下去,你明天该感冒了。”
林满不服,语气笃定,“才不会,我身体好着呢。”
她还不忘道谢,“不过谢谢你的关心。”
二月红失笑,瞥了她一眼,“那走不走?”
林满没有立刻回答,趴在檐角上面往底下看,桂花树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