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阿瑾弯着眼笑了起来,眼底多了些明快的情绪,“他是我的阿珈,我喜欢你,他只会和我一样喜欢你的。”
“阿珈又是什么意思?”林满眉头皱了皱,下意识追问,但想起刚才阿瑾套路她的事,她又摆了摆手,“算了,没什么,你继续吧。”
阿瑾这回却没再避而不谈,反而细心跟她解答道:“阿珈——其实就是我们蠹师一脉对生父的称呼。”
林满有些惊讶,“他是你的父亲?”
阿瑾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是,我是他捡来的,他不是我的生父,而且他也不怎么允许我喊他阿珈。”
“可是他从小把我养大,我早就把他当做我唯一的亲人了。”
他说着,眼底已经不再有明显低落的情绪,平静的有些异常。
“你……”
林满张了张嘴,组织着语言,“你好像对你师傅的离世很看的很开?”
“你是觉得我心大吗?”阿瑾自我调侃道。
没等林满回答,他唇角浅浅的弧度又浅浅压了一点。
“阿珈刚离开的那几天,我想到以后再也看不到他了,确实有些难过,但我知道,阿珈没有离开,他只是去侍奉虫祖了。”
“他会永远活着……”
他嗓音轻缓,却带着股信仰一般的坚定,哪怕隔着面具看不到脸,仿佛都能想象到他笃定又带着希望的表情。
林满看着他脸上的面具,上面那些诡异又复杂的虫纹染着绚丽又单调的色彩,有种怪异的美感,阳光打在上面,竟莫名的极为适合少年此刻的感觉。
阿瑾察觉到她的目光,朝她看了过来。
林满一顿,睫羽微垂,迅速收回了目光。
阿瑾眉梢轻轻一挑,下意识摸了摸脸上冰凉的面具边缘,指腹蹭着凹凸的虫纹。
他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试探与狡黠的笑,声音放得软又轻:“你想看我的脸吗?”
他说着,手指已经稳稳搭在了面具的卡扣处,却迟迟没有向下揭的动作。
反倒微微倾身,将距离又拉近了几分,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脸上。
林满摇了摇头,“不用了。”
闻言,阿瑾眉头轻轻一皱,顿时有些不满了。
他干脆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她身前,清浅的草木气息裹着淡淡的潮意尽数笼罩过来。
“真的吗?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面具边缘,眼底藏着几分细碎的期待:“我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