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点点头,扭头看了眼赶来的周大夫,立马低头站在他身后。
李思摩的注意力,不自觉移到周大夫身上。
“那药童说的可是真的?”
周大夫稍稍平了一口气,回答他,“没错。”
“瘟疫已经可以控制了,要想康复,只在乎时间长多。”
病重的人,需要的时间自然多些。
要是病轻的人,时间自然就少。
李思摩听明白了,锋利的眼神瞬间射向地上的郑弓德。
忽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郑弓德嘴角渗出一丝鲜血,狠狠撇过头不说话。
“郑弓德。”
听着李桃花的声音,周大夫又重复了一遍,“他叫郑弓德。”
‘铮!’
利刃出鞘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砸在郑弓德心上。
他垂眼扫过脖颈间的弯刀,冷眼看着李桃花。
“小子,你以为你们交出药方,替他们把感染瘟疫的百姓治好,他们就会放过你们?”
“错了!大错特错!
“听过卸磨杀驴这个故事没?”
“你们的下场和驴差不了多少,甚至会更惨!”
李桃花反唇相讥,“你才是驴。”
“你!无知小儿!”
还要说,忽然冰冷的刀身贴在他的脸上,郑弓德瞬间消音。
“老头儿,你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本将这么费尽心力,救的是你们大周的百姓。”
“放屁!”
话音未落,郑弓德脖颈瞬间出现了一道血线。
李思摩眼底划过一抹冷光,“本将劝你,好好说话。”
“否则,这刀也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