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周大夫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白发,连日不曾洗漱。
靠得近了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
郑弓德鼻子一抽,连后退几步。
就是那些躺在床上的病人也比他瞧着体面些。
他们正有人照顾,看起来面色要比周大夫他们好上不少。
郑弓德看着逼近的几人,脸色一僵。
刚要转身,院门外忽然有了动静。
郑弓德连忙跑出去。
一只脚刚踏出门槛,悬在半空,忽然被两柄长矛横在脖颈前。
“医治瘟疫的药方可有研究出来?”
是来问这个的?
郑弓德一怔,反应过来,连忙道,“没有!”
“进来的人都感染了瘟疫,只剩下我了。”
“老夫一个人力弱,医术有限,帮不了各位兵爷的忙。”
忽然一道声音从远处传来,“可不是帮我们的忙。”
“是救你自己命!”
郑弓德一怔,抬头看向远处,一身大周服饰。
是大周人?
可听口音别扭,又不像。
李思摩眼底闪过一丝冷色,真是一群废物!
这么长的时间,居然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连个能延缓瘟疫的药方都开不出来。
要是任由这瘟疫在役夫里传来,甚至传到京都。
到时候整个北地都将变成死地。
而他们,则会被打回原形,再一次灰溜溜滚回草原,等待下一个不知几十年,几百年的时机出现。
思及此,李思摩脸上的表情冰冷,“既如此,那将这个院子给本将烧了,里面的人烧成灰,让他们尸骨无存,不得超生!”
郑弓德脸上闪过一丝惊惧,不知想到什么,咬牙没有开口。
蛮族士兵的动作很快,不出片刻,别院四周已经堆满了干柴。
只等一声令下,这院子便会沦为火场,将院内所有人被火舌吞噬,燃烧成灰。
李思摩眼睛一眯,刚要张嘴。
忽然看见郑弓德表情突然狰狞,下一瞬,整个人朝前飞了出来。
“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人了?”
“怎么就没有治愈瘟疫的药方?”
“你这老头到底是何居心!”
“在院里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你鬼鬼祟祟的。”李桃花直接把身后的一票大夫全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