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是有花儿!还是有治愈疫病的药方子!”
李桃花不说话,直到他快忍无可忍的时候,她才缓缓开口。
“郑大夫,你白天的时候,在北墙那儿看什么呢?”
郑弓德脸色一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就是累了,乏了,去吹吹风,不行啊!”
李桃花收回视线,淡淡道,“晌午太阳正烈,郑大夫那时候出去吹风,真是好兴致。”
郑弓德垂下眼睛,他就是挑晌午太阳正烈的时候出去才不会被人碰上。
想到这里瞟了一眼李桃花,谁知道这小子会突然出现,还被撞了个正着。
他知道要是任由姓周的发展下去,这瘟疫要不了多长时间,便会被完全治愈。
这个消息他需要尽快传递出去。
上回的消息虽然已经被人取走,可迟迟没有回信。
他心里有些不安。
思绪渐渐沉,浑然没有注意走到面前的李桃花。
“郑大夫,这是在想什么?”
“这么入迷......”
郑弓德一惊,紧随着便是一股后知后觉的恼怒。
“你不过是一介小小药童,居然敢这么和老夫说话?”
“谁给你的胆子!”
“还有老夫做什么,去哪儿,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你!”
这种漫不经心,仿佛再审犯人的口吻让他眉间堆砌起不耐烦。
李桃花眼神淡漠,抬起眼眸看着面前的郑弓德。
不止一次,她发现郑弓德在北墙外徘徊。
还有誊写的药方不止一次莫名其妙失踪。
更胜者,她今天看见郑弓德在熬煮的药炉添加药方之外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