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医道一途多年锤炼出来的。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指望那个姓周的,敢情他们都是吃白饭的!
周大夫还没说话,剩下的几个已经冷笑出声,“是啊,要不是周大夫,咱们到现在只怕还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郑弓德眼底一闪,面上的笑容更加真诚。
周大夫提气刚要张嘴,被李桃花拦下,“郑大夫此言差矣,几位大夫医者仁心,每日守在病人跟前,日夜照看观察,哪像您啊......”
“我,我怎么了?”郑弓德脸色一僵。
李桃花视线扫过他的脸色和其他几位大夫。“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您每日都有闲情逸致去后院闲逛,自然休息得好。”
“相比于在场的几位,哪个不是满脸疲容?”
李桃花一说完,郑弓德立马感觉到身上多了好几道目光。
“你,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
“老夫担忧的时候,你瞧见了?”
“老夫忙的时候,你看见了?”
郑弓德声音越大,越显得心虚。
李桃花嗤笑一声,“是啊,我没看见,因为我日日夜夜都在这里,自然没看见郑大夫的人!”
郑弓德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好半天才道,“那,那你们去休息吧,今天我在这里看着。”
说完看着李桃花,“你也留下,药童现在只有你,你留下来帮忙。”
李桃花挑了挑眉,“那我就随了郑大夫的意,留下来帮忙。”
周大夫看她,“只有你们两个行吗?”
李桃花出声安慰,让周大夫只管回去休息。
其他的大夫对郑弓德和周大夫两人,好感大差不差,谁也不喜欢。
郑弓德刚说完他要留在,几人立马起身出了屋子。
一个就知道偷懒,磨洋工。
另一个是恨不得把自己表出花,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能耐。
在他们心中,这两个人半斤八两。
等周大夫离开后,李桃花的视线落在郑弓德身上好一会儿。
直到郑弓德佯装坐得累了,起身才避开她的目光。
屋子一时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李桃花的目光随着郑弓德转移,他走到哪儿,她看到哪儿。
半个时辰后,他终于忍不住,扭头低喝,“你不看这药炉,盯着我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