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听他说到钱县令,心底一动。
“簿曹从事一个州牧属官能和县令有什么交集?”
守财悄悄让她附耳过来,说道,“我们老爷私下底是县令的账房先生。”
李桃花皱眉,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
一个州牧府的属官怎么会心甘情愿给一个县令做账房先生?
忽然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李桃花微微睁大眼睛。
守财见状拍了拍她,“富贵,这也没什么,钱县令虽然担县令之名,可他实际权利可不是县令能比的。”
“要不然他早回他属地去了,怎么会待在邑州府内。”
李桃花身形挺拔,虽然容貌不出众,却自有一股俊逸挺拔之态。
守财越看越喜欢,身子就差贴在李桃花身上。
李桃花察觉出不对,起身准备告辞。
守财刚想留下他,等朱海回来,看能不能把富贵从郭言那儿要过来。
李桃花已经快步跨出府门。
她前脚跨出朱海府门,下一瞬官兵后脚赶到,将朱府前后门团团围住。
与此相同情况的还有郭言和贾似真的府上。
钱望成府上的人,看见这一幕,平日嚣张跋扈惯了。
张嘴就开始辱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最后被带队官兵赏了一刀,全场顿时消停。
此刻钱府的主人,钱望成冷汗津津,浑身冰冷得盯着,走到自己面前,缓缓停下的这双鞋的主人。
“就是你说进城要我出五百两银子?”
阿史那扫了眼李思摩那一身的大周服饰,垂眸端茶,掩下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