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忠心又...无情的人。
见阿史那不作声,钱望成额头的冷汗顺着脖颈滑入衣内。
朱海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下。
州牧府内的情况严肃,气氛凝滞。
“阿史那,你来中原才几天。”
“莫不是被这些奸诈小人的阿谀奉承已经哄得脑子不转了?”
一道充满傲气到嚣张的声音,让人不见面,众人眼前便已经描绘出一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形象。
被领到朱家的李桃花看着身边这个小少年,正一脸兴奋地将自己介绍给他的同伴。
“你们看,她是郭家新来的,这身板儿,好吧?”
李桃花扫过围在自己面前的四五个小小少年。
这多大?
才七八岁吧。
最大的守财才十一二岁吧。
造孽啊。
见李桃花不说话,守财还贴心地替她解释。
“她......”话到嘴边才发现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福来,守财......
李桃花眼底一闪,“我叫富贵。”
“好名字!”
听着耳边的惊呼,李桃花嘴角一抽。
守财哈哈一笑,“富贵兄弟话少,大家见谅,见谅。”
“我们虽是小厮,可就是名义上的,东家也不会真正派事儿给咱们做。”
“我又和那群人玩不惯,一天天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要不是为了我们东家,我才不乐意跟他们打交道呢。”
李桃花听话话里话外把东家挂在嘴上。
“你对你们的东家很上心......”
守柴看了她一眼,“当然啊,你,我,还有他们,都是依附东家而活,当然上心。”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哪天东家出了事,咱们...都活不了。”
李桃花嗤笑一声,“有什么活不了的。”
“咦咦咦,你看看他们从小被买来,养得细皮嫩肉的,离开这里能干啥?”
说起这个,李桃花目光不着痕迹,在这院子打量了一眼。
三进三出的大院子,还养了这么多小厮。
这仅靠州牧提供的月供,一个簿曹从事可养不起。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东家总是很忙,似乎跟钱县令有关。”
“富贵,你东家忙不忙?”
刚说完,就想到郭言不在,见她不语,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