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人站在旁边。
没人敢乱报。
陆远没有亲自管每个人。
他只盯四项数据。
人口是否归档。
技能是否归类。
口粮是否能按编号发放。
劳动是否能被记录到个人。
一个时辰后,第一批木牌挂上脖颈。
系统面板跳了一下。
【基础治理模块:登记进度12%】
陆远立刻拿起笔,把这行字写在纸上。
旁边的书记官看了一眼,没有出声。
陆远继续下令。
“识字者全部站到左侧。”
“懂算数者站到右侧。”
“会木工、泥瓦、粗铁活的人,各自按木牌颜色排队。”
“海外奴隶中能听懂唐话的人,单独列出来。”
队伍开始移动。
整个操场没有喧闹。
只有木牌碰撞声,脚步声,铁链声,还有哨塔上火神枪转动的轻响。
陆远看着这些人,心中的紧绷渐渐松解,语速越来越稳。
“试营不设伍长。”
“先设记录员、配给员、工段员。”
“记录员只管写。”
“配给员只管粮。”
“工段员只管活。”
“谁管错一项,就换人。”
他没有给任何人完整权力,这是现代组织里最基础的分权。
虽然他在大学中学的是材料科学和机械工程,但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
一些基础的管理知识,他还是懂得。
到了傍晚。
二十口大锅开始熬粟米饭。
以往这种地方发饭,靠鞭子和队列压着。
陆远改了流程。
每个木牌编号,对应一根竹筹。
竹筹投进木箱,领一份饭。
饭桶旁边,一名配给员唱号。
一名记录员划线。
一名不良人盯着。
这时有一人拿着竹筹站在锅前,看向旁边的记录册。
“我领的饭,可以分给其他人吗?”
陆远看向他。
“你想分给谁?”
那工犯低头道:“我想给我弟弟。”
陆远眉头皱了皱,沉吟片刻道。
“可。”
那工犯脸色微喜。
陆远道:“试营按人头发饭,每日各有定量。”
“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