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药三日后,必须再服一颗,否则会痛苦难耐,但这种痛苦又不致命,陛下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铁笼中的狗仿佛听懂了一般,适时发出两声凄厉哀嚎,更添几分诡异。
“那这痛苦,会持续多久?”
李玄机的眉头拧成死结,蔡琰信中所言,正与华佗的判断分毫不差。
曹昂闻言,眸底骤然掠过一丝冰冷杀意。
他亦想起那封信中的字句。
华佗抬眼望了望窗外日影,“不确定,但从开始到现在,已有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的极致痛苦,不死不休,却又求死不能。
这一刻,曹昂与李玄机同时豁然开朗,曹操为何会对孟浩然言听计从了。
……
又挨过一个时辰,笼中的那条狗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它不再发出痛苦的哀嚎,也不再疯狂扭动身躯,就连掀一下眼皮,都像是耗费了全身的气力。
“结束了。”华佗长长舒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案上的漏刻上,“整整两个时辰,它硬生生撑了两个时辰。”
他目光掠过笼中奄奄一息的狗,满眼皆是悲悯。
想要摆脱这无尽的折磨,就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源源不断地服用那颗邪丹,最后沦为孟浩然的傀儡。
曹昂的指尖攥得发白,心底的焦虑与怒火交织在一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华神医,求您想想办法,无论多难,都要救救父皇。”
“殿下放心,我必全力以赴。”华佗接过侍从递来的茶盏,“只是此药太过诡异,我只能慢慢推演。”
说完,他便抱着药箱,匆匆走进了配药间。
那扇门关上之后,便再无动静。
李玄机在府中坐了许久,看了看配药间紧闭的房门,又看着笼中毫无生气的狗,终究是没再继续等候。
他清楚这般枯等无益,便留下一句“有眉目即刻知会我”,便离开了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