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一声令下,不过半刻,一条瘦狗便被关进了铁笼。
那狗见了生人,吓得浑身颤栗,不停狂吠。
“喂它服下。”华佗道。
李玄机捻起一颗丹药,屈指一弹,丹药正中狗嘴。
药效发作极快,不过片刻,那犬吠声变得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
同时,狗的瞳孔变得血红,瞳仁中浮现一丝极淡的墨色虫形纹路。
“它怎么越叫越凶?”曹昂前倾身躯,语气凝重。
“就目前来看,此药能短时间内催发服用者气血,使之变得异常亢奋。”华佗目光紧锁铁笼,语气沉了几分。
他小心收起另一颗丹药,指尖都透着谨慎。
接下来愈发诡异:
那狗吠叫不止,竟无半分倦怠,到后来竟用脑袋疯狂撞击铁笼。
铁条被撞得嗡嗡作响,若非笼子坚固,早已倾覆。
“我寻它时明明温顺得很,这所谓的仙丹,到底是何物!”曹昂语气添了怒意。
华佗不语,只是执笔伏案,记录着狗的一举一动。
“华神医,这要观察到何时?”李玄机也耐不住性子。
华佗没他们那么急躁,耐心回应:“老夫也不清楚,此药我毕生未见。”
李玄机颔首,)“那我先回府了,有结果还请派人知会。”
说罢转身便走,这般枯燥,他半分也不愿多留。
曹昂本就不是学医之人,坐了片刻便哈欠连天。
“殿下若有要务,可先行离去。”华佗看透他的不耐。
“正合我意!”
曹昂如蒙大赦,转身便没了踪影。
华佗继续观察,这对他而言也是个挑战,因此便全身心投入研究。
第一天,狗变得癫狂暴躁,食量也大得惊人。
第二天,亢奋褪去,温顺如初见,却少食寡言,终日伏卧。
第三天,异变陡生。
那狗精神萎靡,滴水不进,浑身抽搐扭动,只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哀嚎。
这三天的变化一目了然。
华佗猛地拍案而起,声音急切:“快!去请殿下,再传齐公即刻前来!”
曹昂闻讯飞奔而来,眼底满是急切:“华神医,可是有结果了?”
“是!我已知晓,陛下是如何被这丹药牢牢控制的了!”
闻言,曹昂连忙派人去请李玄机。
待李玄机到来,华佗当即道出这三日的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