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见状,当即作势转身要走,“看来陛下是不肯应允了?”
“等等!朕……答应你!”
曹操喉头滚动,浑身气血翻涌,停药的隐痛已然隐隐作祟,终究只能妥协。
孟浩然眉眼舒展,笑意狡黠,“陛下明智,稍后我便让人把丹药送 入宫中。”
说罢,便大摇大摆转身离去。
驿馆内。
孟浩然关紧房门,低声自语:“司马军师早有吩咐,李玄机归来之日,便是我脱身之时。”
话音刚落,他轻拍两下手,侧间应声走出一人。
那人与他分毫不差,无论是面容、身形、神态乃至眼神,正是早已备好的替身。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孟浩然语气沉冷,“我的言行举止,与朝中众人的牵扯,你都烂熟于心,我走之后,万事谨慎,莫要露破绽。”
替身颔首,“属下明白。”
不多时,孟浩然自内室而出,已然改头换面,成了最不起眼的杂役模样。
他混在人 流中走出驿馆,直奔城门,趁值守松懈时悄然出城,转瞬便消失在城外暮色中。
而驿馆中,那替身起居如常,言行无二,任谁看了都难辨真伪。
……
曹植宿醉未醒,便被曹操的内侍匆匆召入宫。
太极殿上。
曹操端坐殿中,当众言明再给曹植一次机会。
若能痛改前非、行事妥帖,日后仍可重掌职权,话锋里更藏着默许他与曹昂竞逐太子之位的意思。
曹植浑身一震,酒意瞬间消散,颤声追问:“父皇,此话……此话当真?”
曹操面色一冷,冷哼出声:“朕从无戏言。你若不愿,便滚回谯县,此生再勿踏入朝堂!”
一语落地,满殿肃然,显是毫无转圜余地。
曹植僵在原地,还想再确认一下,曹操却拂袖转身,只留一道背影。
他猛地想起与孟浩然的彻夜长谈,此事定是他从中周旋,当即脚步匆匆,直奔城外驿馆而去。
那驿馆中的替身言行举止毫无纰漏,曹植竟半点未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