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浑身一震,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慌忙摆手,“使臣休要胡言!此等僭越之语,传出去可是杀身之祸!”
孟浩然假意拍着额头懊恼道:“是我失言,王爷恕罪。”
“可我实在替王爷不值,在洛阳听闻不少往事,当年那些本该是王爷的东西,却被旁人硬生生夺了去啊。”
过往的纠葛与委屈瞬间翻涌,曹植望着杯中酒,重重叹了口气,不肯再多说一字,眼底却藏不住落寞。
孟浩然见状,趁热打铁,叹道:“这般境遇,当真可惜。若有朝一日重来,王爷想做些什么?”
曹植沉默良久,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决绝:“我定会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夺回来。”
心底的不甘从未消散,当年兄弟反目,根源便是李玄机,才落得被疏远的下场。
李玄机不过是个外人,父亲却对他偏爱有加,比对自己和曹昂还要看重,每每想到这儿,他就满心不快。
若父亲能对自己和曹昂一视同仁,何来今日的遗憾。
孟浩然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若在下能助王爷一臂之力,给您一个重夺权位的机会,王爷可愿一试?”
曹植抬眸看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苦笑摇头,“使臣说笑了,就算有机会,曹昂也有李玄机相助,我哪里是他的对手?”
酒筵继续,烛火摇曳间,曹植终究不胜酒力,伏在案上醉得不省人事,被下人搀扶着回房歇息。
孟浩然虽面带醉意,但神志依旧清明,望着曹植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
次日,早朝一散,又到了服药时间。
指尖捏着最后一粒丹药,曹操心头沉郁。
这颗下肚,丹药便彻底断了。
那蚀骨的痛楚他熬不住,咬咬牙,只得传旨召孟浩然入宫。
半个时辰后,殿内。
孟浩然愈发肆无忌惮,全然不把曹操放在眼里,“大魏陛下,要丹药不难,只是此番,我有条件。”
曹操面色铁青,压着怒意沉声发问:“你想要什么?”
孟浩然冷笑一声,“陛下需当众昭告朝野,给陈王曹植一个竞逐太子之位的机会。”
“做到了,丹药立刻奉上。做不到,我这便回瀛洲,从此再不相干。”
“你好大的胆子!”
曹操怒目圆睁,心头早已疑窦丛生。
前阵子便是此人撺掇着召回曹植,近来又频频与他私会。
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