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副官【军阀副官·赵德胜】拔枪,开枪。
"砰!"
子弹打在纸扎马夫身上,穿了过去,在他的 torso 上留下了一个洞。但纸扎马夫没有停——纸做的身体,子弹打不死。
他继续扑,举起手,朝着赵副官【军阀副官·赵德胜】的头,抓了过去。
他的手指,是纸做的,但指尖很尖,像是五把小刀。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等一下。"
晏析【陆知微】站了起来。
纸扎马夫的动作,停住了。
他转过头,看着晏析【陆知微】,纸做的脸上,两个黑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你牵马的姿势不对。"晏析【陆知微】说。
纸扎马夫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你牵马的姿势不对。"晏析【陆知微】说,走到他面前,"你刚才牵马的时候,手是直的,缰绳拉得太紧。这是不对的。正确的姿势,是手肘微微弯曲,缰绳松一点,让马有活动的空间。拉太紧,马会不舒服。"
她顿了顿,又说:
"还有,你走路的时候,腰是直的,腿是硬的。牵马的人,腰要软,腿要活,跟着马的节奏走。不能像根木头。"
她伸出手,拿起纸马的缰绳,示范了一遍。
"看,这样。手肘弯,缰绳松,腰软,腿活。跟着马走。"
纸扎马夫看着她的动作,看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了纸马的缰绳,学着晏析【陆知微】的样子,手肘微微弯曲,缰绳松了一点,腰软了,腿活了,跟着纸马,走了两步。
走完,他抬起头,看着晏析【陆知微】,纸做的脸上,两个黑眼睛,亮了一下。
"这样?"他问。
"对。"晏析【陆知微】说,"很好。"
纸扎马夫的裂纹,开始愈合了。
从下巴开始,一道一道地,往上愈合。裂纹里的竹篾,重新被纸包住,黑线也消失了。几秒钟后,他恢复了原样——一个穿着蓝色纸短褂的马夫,牵着纸马,站在那里,像是一个真正的马夫。
他看了一眼赵副官【军阀副官·赵德胜】,然后转过头,看着晏析【陆知微】。
"谢谢。"他说。
然后,他牵着纸马,走回了门口,站回了原来的位置,一动不动。
大堂里,安静了很久。
赵副官【军阀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