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工!麻烦你和几位师傅找几块最宽最厚的木板,搭在行军床的两侧,充当我们的临时手术台,我要放器械和药品!”
“好嘞!”几位工程师二话不说,立刻行动起来。
“张院长,”秦瑶看向院长,“我需要您帮我一个忙。我需要一个绝对的光源!工地上所有的探照灯、手电筒,全都集中到这里,对准我的手!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光离开我的手!”
“明白!”张院长重重点头,亲自跑出去安排。
简陋的工棚在秦瑶的指挥下,像一个精密的仪器,迅速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短短五分钟,一个全世界最简陋,却也最令人心惊胆战的“手术室”搭建完成了。
秦瑶戴上已经用酒精浸泡过数次的橡胶手套,走到了床边。
她看了一眼已经铺好无菌单、只露出一小块头皮的张老,然后从林工颤抖着递过来的工具盘里,拿起了那把闪着寒光的手摇钻。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马国栋忽然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秦瑶,我可提醒你,颅骨下面就是硬脑膜,硬脑膜动脉就在那层膜上。你这一钻子下去,要是深了哪怕一毫米,直接钻破动脉,那可就是神仙难救了。你可想好了,你这手到底稳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