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还有事,便先告辞了,这杯酒敬侯爷。”
魏瞻待不下去了。
他起身对东波侯敬酒,随后便往臻园走去。
他也没有再理会姜鸢,姜鸢愿意留下便留下,不用回去了。
“殿下,您等等鸢儿。”
姜鸢咬唇,不舍的看了姜涛一眼,追着魏瞻往外走。
众人见状,捂嘴嘲笑。
而姜涛则是低着头,承受着所有人的或明或暗的攻击。
“他真的这么狠心么。”
沈老夫人有些恍惚。
看的出来她极力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深怕触东波侯的兴致。
但姜涛的所作所为她又实在接受不了。
吕让本不想打击她的,但要是不提醒老夫人,只怕老夫人还会在姜涛手上吃亏。
“虽然我没证据,但以我对姜涛人品的了解,只怕姜夫人的事十有八九是他跟祈老夫人密谋的。”
说到这,吕让观察着老夫人的脸色,斟酌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为了让老夫人尽全力的扶持他,他连姜夫人都能算计,但姜夫人并不是他求得老夫人您庇护扶持的最大障碍。”
老夫人有亲儿子,那人才应该继承姜家的爵位。
若是那人还在,老妇人也不必遭这么多罪,姜家的声誉或许也不会坏掉。
“你的意思是。”
老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再次听吕让提起姜举的死, 她真的很心痛。
倘若她再谨慎一些能早点察觉到姜涛的心思,举儿会不会能逃过一劫。
“我的举儿。”
沈老夫人痛心疾首, 一再遭受打击下,倒在了沈兴怀里。
姜梨赶忙去扶,也重伤姜涛。
“若是一个人从骨子里就是恶的,那么不做恶事便会叫他寝食难安。”
“若一个人骨子里就是自私的,那么再丧心病狂的事对他而言,都是理所应当。”
“吕公子所言,确实合情理,毕竟利益所得者都是你。”
“阿梨。”
姜梨这个亲生女儿都站出来指责姜涛,众人也觉得或许吕让说的都是真的呢。
毕竟姜涛连亲骨肉都能残害,残害手足有算什么。
“你我毕竟是父女,纵然你不认我了,但我还是你父亲。”
姜涛盯着姜梨,眼神黑沉沉的。
都这个时候了,还提父女,他也不怕人笑话。
是啊,他的脸皮一向厚,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