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姜夫人要是嫁人后能离京与老夫人聚少离多,岂不是更中他下怀。”
姜涛之所以害他。
不就是因为他见过姜涛与祈老夫人私底下接触么。
不知祈老夫人想起这件事会不会觉得心惊,毕竟那时姜涛才多大,心机就这么深沉了。
“要真是姜涛算计的,这未免太可怕。”严雪翎眼皮子一跳。
姜涛当年那么小,就算计的这么面面俱到。
这得是多深的心计啊。
“有些人天生就是坏种, 本事大着呢。”平江伯这么评价姜涛。
自从知道姜涛的所作所为后,他对这样的人是深恶痛绝。
他可明白为什么姜梨跟姜涛断亲断的会毅然决绝。
因为姜涛这种人,根本就没救了。
他已经在一条死路上越走越深,不可能会回头。
“太可怕了,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姜涛现在陷入杀害亲生父亲的漩涡中挣脱不出不说。
又牵扯进将亲妹妹送人的事情里。
这一桩桩一件件若是都曝光,只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他应该没有那么丧心病狂吧。”
沉默不语的姜梨再次发话。
一句丧心病狂将姜涛剖析的太直白了。
姜鸢狠狠的怼道:
“大姐姐离家多年,对父亲了解多少,怎么张口就来。”
“纵然你与父亲断亲了,也不能胡言乱语。”
“你住口!”沈老夫人呵斥姜鸢,脸上的厌恶很明显。
“这里哪有你一个私生女说话的份。”
“倘若我知道你的身份,当初绝不会允许姜涛将你抱进家中。”
“祖母,你好偏心。”姜鸢咬唇指责。
大家更看出她跟姜涛有多像。
长相相似,就连自私的性子也相似。
“你还有脸说别人偏心。”燕蕊啐了一口。
“你也好意思。”
“裕王殿下,能不能管管你的妾,别让她像条疯狗一样出来乱咬人。”
“当妾就要有当妾的自觉。”
以为自己有多高贵么,还出来教训上别人了。
殊不知,她才是别人眼里的小丑。
“滚回来。”
魏瞻后悔今日带姜鸢来赴宴。
姜鸢根本没有半点自觉,想出风头却弄巧成拙,到头来只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