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贞王璞等人赶忙去扶,生怕王老太爷一命呜呼,留下诺大的一大摊子事无人料理。
“快请大夫。”王贞最先反应过来命人去找大夫。
王璞赶忙掐王老太爷的人中,喊他:“老太爷,你醒醒。”
王老太爷的身子骨一向硬朗,还能活个十来年不成问题。
刚刚他倒下,王璞等人亲眼所见,不由得心尖发颤,纷纷有不好的预感。
“你满意了,你现在满意了?”王老太爷撅死过去了,王保见状拳头握的紧绷绷的。
这个时候,他不关心王老太爷的身子,而是扭过头质问王鞍,两个人身上隐有怒火迸射。
矛盾, 一触即发。
“大郎,你做什么。”王宏皱眉,轻声呵斥。
王保怒道:“是他将父亲气的晕过去了。”
“若是父亲有个好歹,都是他的责任。”
“大哥这话,我不认。”王鞍扯了扯嘴唇,“分明是大房的事累的父亲倒下,大哥怎么倒打一耙。”
“怎么,一击不成,大哥这是又想给我安插别的罪名。”
“你还牙尖嘴利。”王保见王鞍一再怼他,忍不住站起身想动手。
王贞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王保:“你们闹够了没有。”
“还嫌弃如今的王家不够乱是不是。”
“你们是想气死老太爷么。”
他呵斥完王保,又训斥王鞍:“二郎,你少说两句吧。”
大房失了王治,王子玄又担负不起来全家。
王英是唯一能用的小辈了,所以王贞说话时,语气下意识的偏向了王鞍。
“世伯。”王保死死的盯着王贞。
王贞被他盯的不自在,轻咳一声:“大郎你要振作起来,王家还指望你呢。”
好个世态炎凉。
王治还没死呢,这些人就已经开始当上墙头草了。
王保的心跟被油烹了似的。
整个王家,混乱不堪,人心散乱,不复昔日盛景。
五日光景,转瞬即逝。
这五日,金陵城格外的闷热,随着时节进入大暑,半空好似挂了三个太阳,好像要将大地给烤熟了。
“啪嗒。”
路车压过地面,被太阳一直烤着的青石板竟然发出一道脆响,断了。
马车停下,侍女赶忙撑着伞上前:“郡主,姜大人,奴婢扶你们下来。”
“将伞给我吧,你退下。”燕蕊从车厢里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