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王老太爷脚边苦苦哀求。
王鞍冷眼旁观。
他这个高傲了一辈子的大哥,也有这么低三下四满脸痛苦的一面。
果然,针扎不到自己肉上,就是不知道疼。
如今感受到了针扎的滋味,什么风凉话都说不出来了。
“祖父,求求您了,别舍弃兄长。”王湘也吓坏了,反应过来跟自家父母一起向王老太爷求情。
“兄长可是您一手带大的啊祖父。”王湘痛哭,“王家小辈的男丁里,您最是喜欢兄长的啊。”
所以祖父怎么能这么狠心,舍弃兄长。
王英不过是二房的子嗣,死了就死了。
他如何能跟大哥比。
“好了。”王老太爷这会必须做个决定出来。
王鞍硬刚不从导致的后果不外乎就是牵连整个王家。
王家可不止王老太爷一个,还有族中的长老以及琅琊的族人。
这些人倘若都闹事,也跟王鞍一样吵着要分家,那么王家岂不是四分五裂了。
这样的后果,王老太爷是如论如何也承受不起的。
“要怪就怪治儿过于疏忽,没将事情办好。”无视王保跟陈真淑的哀求,王老太爷一锤定音。
这是要舍弃王治了。
他既然做出了决定,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蔡宜芬松了一口气,却听王鞍道:“父亲英明。”
他嘴上夸王老太爷英明,心里清楚王老太爷这个决定不过是权衡利益下做的。
倘若有更好的办法,他绝对不会舍弃王治。
所以王子玄你看到了么,你的父亲母亲包括妹妹,全都更偏向你的兄长,视你为无物。
“不!”陈真淑放声尖叫,“我不允许,我不准!”
她死都不会同意的。
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办不到。
“放肆。”一个两个的都忤逆自己,王老太爷觉得他再不发威,岂不是失了威信,“来人。”
他喊了自己的心腹:“将大夫人带回房中。”
“是。”侍卫应声立马上前请陈真淑。
陈真淑自然不愿,说什么都不肯走,一脸埋怨:
“父亲,你好狠的心啊,您好狠啊。”
“这王家,表面上风光,实际上,污秽不堪,行事龌龊。”
拿下北方的命令是王老太爷下的,且得到了族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