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出了事,却要叫王治一个人来承担。
凭什么要舍弃她儿一个,去换取王家其他人的命。
“你别忘了。”王老太爷怒拂衣袖,“你还有一儿一女呢。”
“难道你也想让他们都陪葬么。”
王家一倒,牵连无数。
魏瞻的皇位,也泡汤了。
王老太爷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王家几百年荣耀,要是断送在他手里,他岂不是成了王家的罪人。
所以,孰轻孰重,王老太爷心里有数,王鞍赌赢了。
“那凭什么用我儿子的命换你们活命。”
王治是陈真淑的心头肉,动他,比杀了自己还难受:“大家一起去死好了。”
什么共同的利益。
说白了,还不是要叫大房牺牲。
“堵住嘴,拉下去。”王老太爷挥挥手,侍卫低声道了一句得罪了,一个手刀下去,劈晕了陈真淑。
陈真淑晕过去前,满是怨恨的看了蔡宜芬跟王鞍一眼。
可对方却根本不在乎。
谁死了儿子都一样难受。
况且这本来就是王治应该承担的。
“召族中的长老们来吧。”
陈真淑被带下去,王保知道自己若是继续求情定会惹恼王老太爷。
说不准王老太爷心思一动,就会转头扶持王鞍了。
那样一来,大房还怎么报仇?
所以,他沉默了。
沉默,就是默认。
默认王老太爷吩咐人请王家族中的长老们。
“你也回去吧。”王老太爷厉眸看向蔡宜芬。
蔡宜芬福了福身:“是,儿媳告退。”
王老太爷请族中长老们来,只怕是要开宗祠,将王治从族谱上除名。
京兆伊跟刑部都有他们的人。
只要只会一声,北方流民与响马贼霍乱的罪就全都会推在王治一个人身上。
这样大的罪名,抄家灭族都罚轻了,只怕王治会落得五马分尸的下场。
一想到此,蔡宜芬就觉得这大夏天的她浑身发凉。
大宅院里,人吃人,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识到了。
不过经此一事,大房二房彻底闹掰,纵然王老太爷努力维持,但裂缝已经出现了,是不可能复原的。
这表面的和睦团结,也终归是假象,私下里,是明争暗斗。
“父亲。”
王保跪在王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