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端正,气质温润,说话时微微偏头,深眸专注看人时,极易给对方一种被重视的错觉。
但她心里毫无波澜。
不是谢知行不好。
是有人先把标准定得太高了。
她想起那双更深更暗的黑眸,冷锐狭长,深邃幽沉,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偏偏看她的眼神永远温和沉静,连情绪都少有。
姜禧勾了勾手指,余绮好奇凑过来。
她低声,“你磕的cp里,有一对是真的吗?”
余绮嘴角抽了抽:“……”
扎心。
太扎心了。
生日宴结束时,外面下起了细细密密的雨,打在院里的玉兰树叶上,沙沙作响。
众人陆续往外走,姜禧站在廊柱后方,雨丝被风吹斜,沾湿了她额前碎发,她抬手随意拨了拨,继续翻手机叫车。
南城这个地段,这个点,又是雨天,排队得等一阵。
谢知行从里面出来,见她站廊下,脚步停顿,在后面看她。
一头乌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线条清秀的侧脸,脖颈白皙细长,没戴任何饰品,更显清冷干净。
姜禧察觉到目光,警惕回过头,“谢总?”
谢知行迈步走近,“还没叫到车?”
“马上。”
谢知行:“住哪儿?我送你。”
姜禧看了眼手机屏幕,“谢谢谢总好意,我的车很快就到了。”
谢知行拧眉,目光停在她眉眼间。
她的眼睛澄澈清明,没有欲拒还迎的矜持,没有刻意疏离的冷淡,就是单纯直白的不想。
他没再勉强。
黑伞撑开,举过她头顶,伞柄递过去,“伞给你。”
再拒绝,就显得不识好歹了。
姜禧接过伞,往后退了半步,“谢谢谢总。”
姜禧感觉她已经把谢字念成绕口令了。
谢知行转身走向停车场,黑色轿车很快消失在雨幕。
细雨如丝,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姜禧站在廊柱旁,看庭院里翠绿的玉兰树,不自觉想起玉兰花开时的样子。
清水泉就种了很多玉兰树。
冬去春来时,玉兰花迎着料峭春寒俏立枝头,香气清幽,尤其在晴天清晨最为浓郁。
姜禧后知后觉,在清水泉那么久,都没好好欣赏过院子里的景致。
她盯着那棵玉兰树看了很久,直到手机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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