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几次想推开车门下去,想敲开那扇门,跟许微兰说说话,哪怕交换一个眼神也好。
但想到她已经和周砚正式离婚,他都坦然放下了,自己作为这段婚姻里欺骗的一方,她实不知该用什么身份,再去面对这个曾待她和善的长辈。
合格的前任就该不打扰。
司机从后视镜里问,“还走吗?”
“……走吧。”
出租车调头驶离。
小楼三层的露台上,周砚站在花架后。夜色模糊了他眉眼,只勾勒出挺拔孤寂的轮廓,指尖夹着未点燃的烟,转了两圈,又放下。
出租车消失在街角,许微兰的声音才从身后传来,“小禧走了?”
“嗯。”
“等了几天,怎么不下去见见?”
“她连你都没勇气见,又怎么会坦然面对我?”
许微兰叹了口气,“就这么等着?”
周砚没回答。
他端起身侧茶桌上凉透的茶,抿了一口,尝不出温度。
“她总有放下的时候。”他说。
许微兰欲言又止,无奈摇头,转身回了屋。
回到南城后,姜禧把全部心思都投进了画画里。
庄蕙替她制定了一份详细的成长计划,从基本功打磨到创作方向,从参展节奏到藏家积累,每一步都踩在实处。
“你底子好,但缺系统训练。”庄蕙翻着她的素描本,一页一页地看,“前半年先别想着出作品,把基础补扎实。”
姜禧点头。
她知道自己缺什么,也庆幸自己遇见了一个好老师。
于是白天在画廊画室练功,周末去街头摆画摊练手,日子过得单调又充实。
庄蕙还替她争取到一个机会,南城青年画家联展。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正式展览,虽然只是群展,画会被挂在角落,但她还是认认真真准备了很久。
画的是南城老街,晨雾未散,卖早点的摊位支起棚子,一只三花猫慵懒地趴在石阶上打盹儿。
满是人间烟火气。
…
席念成功促醒后,沈教授主导的神经修复项目在医学界引起轰动。主流媒体对这一被视为国内神经内科与康复医学里程碑式的研究进行了全方位报道。
见山在海外积极推动项目影响力,寻求合作的国际医疗机构络绎不绝,沈教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