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谢谢你。”纪文徊轻声道,“帮我守住了唯一的亲人。”
两人相视一笑。
过往种种分歧,在席念苏醒,宋书阅被判入狱,纪文徊决定离开江州这一刻,似乎都尽数和解。
从法院到机场,途经清水泉那条路时,姜禧没忍住坐直身朝窗外望去,直到车子拐过弯道。
席念离开江州那天,姜禧提前两天从南城赶回江州,和苏遇一起陪席念在医院待着。
苏遇是个活宝,逗得席念直乐。席念笑够了,眼神不自觉落到姜禧身上,好像在愧疚自己忘记了她。
“好念念。”姜禧温声安慰,“现在不记得也没关系,终会有想起来的一天。你先把身体养好,等我下次去纽约,你带我逛街,好不好~”
席念用力点头,“好。”
出发当日,机场。
纪文徊推着轮椅,席念坐在上面,怀里抱着姜禧送她的素描本。
纪文徊看了姜禧一眼,低声对席念说:“和十七小遇说再见。”
“小鱼,拜拜。”席念朝苏遇挥拜拜,又向姜禧伸出手。
姜禧走过去,在轮椅前蹲下,和席念平视。
“要听话,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姜禧哽了下,“有什么事就找席琛,他要是欺负你,你给我打电话,我飞过去揍他。”
纪文徊在旁边无奈地笑。
广播响起,催促登机。
姜禧直起身,把席念和纪文徊送进安检口,又送苏遇出了机场,才折返回去重新买机票,过安检,回南城。
周砚托陆承叙在纽约帮忙关照席念,又从私人账户划了笔钱给纪文徊,算是替父亲尽到对席念的抚养义务。
见山资本的版图在接下来的一年里迅速扩张。李瑞偶尔会带来一些南城的消息,越到后期,能打探到的信息就越少。
而关于见山资本创始人周砚婚变的消息,也在不经意间传开。李瑞在舆论没发酵之前,把消息压了下去,但网上难免出现一些捕风捉影的文章。
年底的庆功宴上,觥筹交错,祝贺声此起彼伏。
周砚站在人群中央,西装笔挺,面容沉静。有人敬酒,他举杯浅抿一口,得体疏离。
陆承叙应酬完一圈,已经快撑不住了,端着酒杯走到周砚身侧,“我怎么有种被喊回来当交际委员的感觉?”
周砚:“能者多劳。”
陆承叙问:“所以你这个老板今晚笑了几次?”
“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