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现在追究这些没有意义。”
纪文徊:“有意义。”
纪文徊往上迈了两级台阶,“你知道我在看到那则声明时,心里在想什么吗?”
他嗓音哑了下去,像有什么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咽不下去。
“你为了念念,把自己的一切都搭进去了。而我作为念念的亲弟弟,却一直缺席。”他声音里透着自责与愧疚,“姐姐醒过来,她一定会怪我,怪我没有好好保护你。”
姜禧却很坦然:“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有关系。我也不需要你负责。”
纪文徊似被她的冷漠刺痛,“十七,我们十多年的感情,你为什么一定要抗拒我呢?”
姜禧不想与他纠结过去,只回归正题,“你现在可以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了。”
纪文徊沉默片刻,迈步再上一级台阶,斟酌着接下来的话会对姜禧造成怎样不可挽回的局面。
但他愿意当她的退路。
于是,在周砚没到来之前,他选择说破,彻底斩断姜禧与周砚之间最后一丝牵绊。
纪文徊:“其实,我昨天就已经回江州了。本来只想偷偷看看念念,过两天就悄无声息地离开,谁也不惊动。
可看到姜争明发的那份解除亲属关系声明,我第一反应是,失去姜家大小姐身份庇护的你,往后在江州,你会面临多少流言蜚语,多少艰难险阻。”
许是积压太久的话终于找到出口,纪文徊情绪收不回来,“当初选择离开江州,是因为念念的手术还没做,我心有顾虑。如果我不走,周砚就要起诉我。我怕自己连累你,连累念念的手术,不得不暂时离开。
现在,我不想再当一次逃兵,只想带着你跟念念一起离开江州,离开这一切,离开有周砚掌控的地方。”
姜禧靠在墙上,纪文徊情绪化的倾诉把她弄得云里雾里。
“席琛哥,商业场上成败很正常,何必要弄得非此即彼?”
很久没听这一声席琛哥,却是为了替周砚说话,纪文徊心里憋闷极了。
他拧着眉,“你知道念念为什么会被人说是周家的私生女吗?”
姜禧:“你说过,她不是周庭安的私生女。”
“的确不是周庭安的。”纪文徊说,“因为,我们的亲生父亲,是周庭琛。”
姜禧怔怔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