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什么,周砚已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您安心在老宅住着,我会履行对父亲的承诺,为您养老。至于二叔和周墨,等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后,属于他们的财产,我会原封不动交还到他们手中。”
言外之意,老夫人要是把这些交出去,周庭安出来什么也没有。
眼看周砚要跨出门槛,老夫人撑着拐杖,颤颤巍巍站起,望着他挺拔背影,心里的不甘让她选择对他守护的婚姻入手。
“阿砚,你知不知道,你在人前对姜禧深情不移的样子,像极了你爷爷当年。”
周砚脚步微顿。
老夫人嘲讽道,“他为了保护那个女人,也演了好些年。外人都说他是个顾家的情种,可我知道,糟糠之妻不下堂,他是演给别人看的。”
老夫人眼底恨意弥漫,“而你对姜禧,到底是真心,还是怕被人说瘸子站起来就丢掉轮椅? 你自己,分得清吗?”
周砚微微侧身,“你又如何确定,我分不清?”
老夫人嘴角一抽。
周砚打开门,迈步走出,再没回头。
……
第二天,席念转院。
姜禧本想跟着医护团队一起护送,路上有什么事也好搭把手。
但周砚说她感冒还没好全,身上带着病毒,对免疫力低下的席念太危险了,护送交给沈教授的助理苏澄和徐尹沉就好。
姜禧听进去了,可还是不放心。
前几次转院她都全程陪着,这次缺席,心里像悬了块石头,不踏实,于是提前到了第一医院等候。
直到席念平安转入特殊病房,等医护人员进进出出忙活完了,她才走近。
徐尹沉正配合苏澄交接病历档案,抬头见她还在,沟通结束便走了过来。
“病人刚换环境,需要适应4时,这期间不能近距离接触。”
姜禧点点头,目光越过他,落在透明玻璃窗后。
病房布局和康颐山庄差不多,席念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身旁围着监测身体各项机能的仪器。
上次站在相似的地方,是为了等周砚。
周砚能好。
席念也能。
“席小姐,我很抱歉。”徐尹沉突然开口,连称呼都换成了从前的。
姜禧以为徐尹沉是为泄露她与席念资料而道歉。
“下次把资料锁好点就行。”语气不重,但生气是有的。
但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