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认识的周砚,理智清醒,精于权衡,从不会把私情与家业放在同一架天秤之上。
“你是周家长孙。”姜禧试着将话题引回她想要的方向,“周氏有你父亲的心血,也有你母亲的期望。她一直盼你能接手家业。这次是个机会,若把握得当,你继承周氏的概率会大很多。”
“不在意,不代表我会放弃。”
他就着这个姿势,平静地与她对视。
姜禧就着吸管喝了两口水。
温水润过干涩的喉咙,却无法平息她心底翻腾的思绪。
她放下吸管,继续问:“所以,你刚才那样坚决地拒绝老夫人……其实只是做做样子,增加自己的筹码,并不是真的要追究周墨,对吗?”
更不是真心想维护她。
这样她心里也好受些。
周砚眼神微动。
他将杯子搁在储物柜上,身躯前倾,单手撑住床沿,让两人间的距离近到她无法回避他的存在。
“小禧。”
看穿她的纠结,他便不愿留她一个人去猜测,“我想维护你,与想增加筹码,不是非此即彼。”
姜禧蹙眉。
周砚:“我也可以说全是为了你才与全家对抗。让你感动,让你自责,让你觉得我为你承受所有压力,从此对我心怀愧疚,步步妥协。
可这行径,与黄毛小子骗懵懂少女的感情有何区别?”
他并未退开,继续维持近在咫尺的距离,望进她微怔的眸中,“我想与你做夫妻,是真心实意,不是一时兴起,更不存在权衡利弊。